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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清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眼前是一对男女。
看到她醒来,女人转忧为喜,高兴地说:“哥,快看,她醒了。”
墨清弦捂着头坐起来,男人依然担忧地说:“你不要紧吧?需不需要我们扶你回你房间休息一下。”
墨清弦摇了摇头说:“不要紧,休息,休息一下就好了,谢谢你们的关心,请问你们怎么称呼?”
女人直起身挺胸,自信地说:“我叫乐正绫,这是我哥哥乐正龙牙,我们是上船观光的,据说这艘船经过的北极航线在夜晚能看到极光,可美了。”
墨清弦头还有点晕,一手靠在吧台,一手捂着头说:“我,我叫墨清弦,是,是…………”
墨清弦突然想起了什么,马上说:“现在是几点了。”看到酒吧外的夜色,心急如焚地问:“我们现在在哪?”
乐正龙牙看到突然急躁的墨清弦,抚摸着她的后背平复她的情绪。
乐正绫看到墨清弦这样,说:“你是不是晕船了,你别紧张,我看下钟,嗯,现在是晚上7点58分,我们在船上,船呢,下午刚离开海参崴,现在应该快进入北极圈了。”
墨清弦喃喃自语说:“回不去了吗?”接着又说:“那你们快去救生船那等着,快啊!”
乐正绫有些不解说:“船又没出事,为什么要去救生艇呢,而且那里是非紧急情况乘客止步的啊!”
乐正龙牙也说:“墨小姐,你是不是喝醉酒做噩梦了,要不还是我扶你回房间吧。”
墨清弦见两人都不相信自己,大声说:“是真的,我是从未来来的,船要沉了,你们都会死的,快走吧!”
乐正兄妹俩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时旁边传来个中性的声音说:“你也是从未来来的吗?”
三人向旁边望去,吧台旁不知何时坐了个白短头发高个子白皮肤的女人。
女人站起身来说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言和,也是从未来来的,看来我们都有需要拯救的人呢。”
正说着,一个矮个子蓝头发、穿着船长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,说:“请问是谁在酒吧这边着急联系船长的?我就是船长徵羽摩柯。”
见到眼前这人,言和浑身颤抖了起来,走向徵羽摩柯说:“真的是你,看到活着的你,真是太好了!”
徵羽摩柯立刻伸手和言和保持社交距离说:“女士,你做什么,我可不认识你啊!”
言和惊呆了说: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是阿和啊?我是来带你离开的,船要沉了。”
徵羽摩柯打断说:“我真不认识你,阿和小姐,还有你们怎么一直在说船要沉了,船明明还稳稳地开着呢?”
墨清弦闻言坐到酒吧的那台白色古典钢琴旁,说:“我们没骗你,我们是通过这台钢琴穿越时空来的,这艘船会在1982年3月15号晚上撞上冰山沉没,我们是来让你们赶紧上救生艇的。”
乐正兄妹闻言还没接受得过来。
言和也拉拉徵羽摩柯的手示意他快走。但徵羽摩柯挣脱了言和的手对大家说:“我还是不能理解情况,但我要说明两点,1.船长在船沉时必须先疏散船上所有人员后才能离开;2.现在是1981年,还没到1982年呢。”
“什么?”这时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。
先是乐正兄妹说:“不对吧,我们买的不是1982年3月15日的票吗?”然后两人马上拿出票根核对,确认无误。
言和和墨清弦也惊呆了,齐声说:“不可能!我拿到的照片就是1982年的啊?”
“怎么不可能?你们看酒吧的日历,就是1981年3月15号。”徵羽摩柯生气地指着酒吧的挂历争辩说。
众人往挂历看去,今天确实是3月15号,不过是1981年的3月15号。
乐正龙牙提议说:“既然确定了现在是1981年,那船就还没沉没,大家先坐下来,好好讲讲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众人坐下来,乐正绫看着说:“关于这架钢琴,我和龙牙上船之前好像听过,船上有一架神奇的钢琴,就是这架是吗?”
徵羽摩柯抚摸着钢琴架说道:“没错,这架钢琴生产于1836年,当时俄国著名的音乐家维克洛夫斯基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,为了生计前往还是俄国殖民地的阿拉斯加殖民公司担任职员。”
“某天晚上,北极圈出现了极光,给了维克洛夫斯基灵感,他想起在欧洲的亲人,感慨自然的神奇,创作了著名的《夜光与极光奏鸣曲》。”
“当他在这架钢琴上第一次弹奏这首曲子的时候,优美的琴声令路过的波塞冬之女都为之驻足,一曲终了,波塞冬之女为了犒赏这位天才的钢琴家,赋予了这架钢琴魔力,每当人们拿着亲朋的画像或照片放入这架钢琴里,与它一起进入北极圈,就能带着人们回到画像被创作或者照片被拍摄的时候,与心念之人团聚。”
“后来,这架钢琴几经转手,在几年前被我们公司的老总尼克·布朗克先生购买,置于我们这艘游轮上,我们这艘游轮也因此取名为‘慢时光’号。就是希望每位游客都能享受与亲朋团聚那段美好的时光。”
听了徵羽摩柯的介绍,乐正绫意犹未尽,乐正龙牙则是说:“感觉像你们船舶公司编出来的噱头。”
徵羽摩柯则是满不在意地说:“还是那句古话,信则有不信则无。”
言和则说:“是真的,乐正先生,我就是把照片放进这台钢琴来到这个时间和你们见面的。墨小姐也是这样来的吧?”
墨清弦说:“是的,我也是通过照片才见到你们的,爸爸,妈、妈妈。”
墨清弦说出后面两个词的时候显然有些别扭。在场其他人都震惊了。
原本冷静的乐正龙牙如遭晴天霹雳,说:“你,你是我们的孩子…………”
墨清弦起身,走到乐正绫跟前,乐正绫也难以置信,看着墨清弦伸出手,却始终不敢碰她,说:“真的,是你吗?”
言和在一旁不解道:“你们不是兄妹吗,怎么会有孩子呢?”
反应过来的徵羽摩柯立刻打断言和,示意她不要说了。
乐正龙牙叹了口气说:“没事的,也没什么好遮掩的,我们确实是亲兄妹,但也是突破了伦理的罪人。”
乐正绫还是伸手把墨清弦拉进怀里,让她靠着自己的右腿,看着她说:“孩子,两年前妈妈生下你的时候你还像个小老鼠一样呢。我们都没给你取名字,这两年都没去看过你,你恨爸爸妈妈吗?你身体健康吗?”
乐正绫说出爸爸妈妈这两个词的时候也有点颤抖,显然也没有做好接受这个身份的准备。
墨清弦也热泪盈眶,说:“我很好,妈妈,只是有时反应很迟钝而已,伯母他们待我很好。”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乐正绫抱着墨清弦的头一起哭出声来。
乐正龙牙平复了一下情绪,与徵羽摩柯一起看向言和说:“那言和小姐,你又是为了谁回到现在的呢?”
言和看着徵羽摩柯说:“因为你,摩柯,船沉一天后,救援队赶到现场,把数千名救生艇上的人救起,带回海参崴,我在海参崴在幸存者中苦苦寻找,可是最终没有找到你,才知道,你让所有人都登上了救生艇,自己却没能逃出来…………”
言和说道这里也情绪崩溃流下了泪水。
摩柯虽然还是对眼前的人没有印象,但还是身子往她这边靠了靠,给她一个肩膀,乐正龙牙也递来纸巾。
言和擦了擦泪水接着说:“事后我听说了钢琴的传说,就一直想着能不能拿着照片试一试,回到事发那天的船上救你。船上乘客拍的照会放到酒吧旁的这个邮筒,待船靠岸后再统一送到当地邮局寄出。”
“失事后,邮箱也被搜救队寻得,里面的信件或被亲属领回,或被拍卖,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才终于买下了一张3月15号当天的照片,然后买下了那架钢琴,像传说那样将照片放入钢琴,带着它坐船进入北极圈。我突然觉得天旋地转,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。”
言和说着,拿出了带自己来的照片给徵羽摩柯,还说:“对了,这照片里的,好像还是乐正龙牙先生和乐正绫小姐的合照呢。”
照片里,酒吧的灯光下,乐正绫开心地依偎在乐正龙牙的怀里,外面是黑色的夜。
“看来这照片还是拍在事故前不久的呢!”徵羽摩柯说着,把照片交给乐正龙牙。
墨清弦和乐正绫此时也平复了情绪,墨清弦说:“嗯?我也是靠爸爸妈妈你们留下来的照片才来的。”说着也拿出一张照片给乐正绫。
两张照片一对比,背景和乐正绫和乐正龙牙的姿势一模一样,但还是有一处明显的不同。
“墨清弦,你这张照片里怎么会有言和的身影?”乐正龙牙说。
在墨清弦的照片中,乐正龙牙和乐正绫身后,言和正拿着一张照片,可惜看不清照片上的是谁。
“我手上那张是摩柯的照片,是他1982年送给我的在船上的工作照。”言和说着拿出那张照片,“就是这张,因为我们到出事前才确定关系几个月,而且因为摩柯的工作性质又不常见面,所以我才需要照片出来确定。”
那张照片里,也是夜色的背景,穿着船长服的摩柯独自坐在吧台前,姿态故作忧郁。
大家不关心摩柯的做作,乐正龙牙直接问徵羽摩柯:“你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上船来还一直没拍过这样的照片呢!”徵羽摩柯愤愤说。
言和转而问墨清弦:“墨小姐,我想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这张照片。”
墨清弦想了想说:“2001年的9月12号,我从一个古董商那里买到的,事件已经过去快20年了,事故遗物很多都已经退出市场流通了。”
“自从我5月20号生日,从伯母那里知道她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后,我就开始想办法见到爸爸妈妈你们,你们出事后,家里一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你们才是我的父母,家族里也当作没有你们一样。”墨清弦说着眼角又有了泪水,乐正绫可怜地给她擦眼泪。
乐正龙牙思索了一番说:“那我大概懂了,一开始的照片应该是言和小姐拿到的这张,只有我和阿绫的,言和小姐用它回到了我们所在的1982年3月15号,在拿出摩柯的照片确认时碰巧出现在镜头里被拍了下来,也就有了这张有言和的照片。”
“这张照片继续流传,在2001年被墨清弦买到,墨清弦想通过它回到1982年3月15号,却因为照片里还有摩柯在更早以前拍的照片,所以大家被传送到了更早的1981年3月15号。”
言和、墨清弦、乐正绫听完都信服地点点头。
徵羽摩柯也点头说:“那应该是这样没错了,现在的时间是1981年3月15号,那也就是说我原本会在今晚拍这张照片,嗯,随船的摄影师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喝酒,我叫他拍一张也是合理的,话说回来,摄影师保罗·杰斐逊呢?”
徵羽摩柯四下张望,其他人也环顾四周,酒保、乘客,酒吧里除了她们一个人都没有。
言和说:“也许是船里其他地方搞活动,大家都去那了吧?”
这时,一个声音大喊:“船长!你在哪?”
徵羽摩柯闻声站出去大喊:“我在这!”
对方的声音停了,不一会,一个灰头发八字辫穿着大副海员服的小姑娘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,在众人面前大口喘气。
徵羽摩柯趁机介绍道:“这是大副洛天依。”
洛天依气喘吁吁地说:“船长,不好了,我刚刚到娱乐层,一路过来一个人都没有,我敲了客房的门,打开一看一个人都没有,好可怕,好吓人!”说着还全身战栗起来。
“什么!”其余人大惊。乐正龙牙说:“你的意思是船上除了我们一个人都没有吗?”
洛天依害怕地点点头。
恐慌的情绪也传染了墨清弦和乐正绫,墨清弦害怕的说:“这艘船不会闹鬼了吧。”
徵羽摩柯镇静说:“不要信这些神神鬼鬼的。倒是你,不是你在船长室值班吗?你跑到娱乐层干嘛。”
洛天依默不作声。
徵羽摩柯意识到事情严重性,大骂道:“竟敢擅离职守!言和,你跟乐正一家先去客房确认情况,天依,你和我回船长室,马上!”
说着带着洛天依马不停蹄赶往船长室。
徵羽摩柯赶到船长室,马上扑到雷达仪表盘上看结果,在航线的前方3海里处,有一处漂浮的冰山。
徵羽摩柯立刻调转打满船舵,使游轮偏离了航线,一直到感觉没有威胁才回正松手。
这时乐正龙牙等人也来了,说:“摩柯,我们看过了,甲板往上的客房区,每一层都空无一人。”
徵羽摩柯没有理会这件诡异的事,而是对大家说:“先不说这个,你们知道刚才多危险吗?航线上有一处漂浮的冰川,要不是我及时反应,恐怕今天船就得沉没。”
“而这一切,都要怪洛天依这个不负责任的大副擅离职守!”徵羽摩柯大声指着洛天依说,“洛天依,你擅离职守,我要解除你大副的职务,上岸后你就得给我走人。”
面对徵羽摩柯几乎颐指气使的指控,洛天依低着头没有道歉没有辩驳,而是说:“我不想在这样了。”
“什么?”这下轮到徵羽摩柯不解了。
洛天依抬起头,对他说:“你到底还在装什么?!快四十年了,你每天晚上都在脑海里上演这一幕,把你的过错推给我一个虚构的大副身上,你到底还在装什么?”
徵羽摩柯难以置信地看向其他人,似乎在对他们说,洛天依疯了,但其他人的表情同样严肃。
乐正龙牙说:“我早就说了,哪有什么可以穿越时空的钢琴,这不过是船舶公司的噱头罢了。”
乐正绫也说:“现实又不是奇幻传说。”
就连言和也说:“摩柯,你自己也不信的不是吗?我们约会的时候你不是就说这个是假的吗?说这钢琴不过是新出厂的假古董不是吗?为什么,为什么事故之后,现在的你反而信了呢?”
“我,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?”徵羽摩柯说着,退到操控台旁,蹲下来靠着它缩成一团。
洛天依刻薄地说:“好啊,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,船早就已经沉了,钢琴也早就不知所踪了。现在这一切,不过是你编织的数十年用来逃避的梦罢了。”
“徵羽摩柯船长?!好笑,你以为你当上了船长,再把擅离职守的罪责丢给我一个虚构的人,自己再上演一个力挽狂澜,最后就能颐指气使地骂我而心安理得了吗?”
洛天依步步紧逼接着说:“可现实呢,1982年3月15日,远洋游轮‘慢时光’号撞上冰山沉没,80多人因来不及撤离遇难。而事故的原因,就是你,大副徵羽摩柯,本该值守的你偷偷跑到下面的娱乐层打牌。”
言和也走上前,用温和而决绝的语气说:“摩柯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经常说,一个负责任的船员应该优先保证乘客的安全再最后一个撤离,可当船开始沉没的危机时刻,你却惊慌地脱掉海员服,混进逃亡的乘客一起登上了救生艇。”
言和指着乐正兄妹接着说:“你第一时间登上了救生艇,而乐正兄妹呢?他们不是船员却履行了你的义务,他们一直坚持疏散乘客,自己都没能逃出来,我真不明白,当你被挤倒,乐正绫扶起你让你快走的时候,你是怎么狠下心就这么走的?你对得起你抛下的海员服和乘客们吗?”
墨清弦也说:“当我知道我死去的亲生父母后,我就想着见见你,2001年6月12号,我在监狱里见到了被判处无期徒刑的你,我当时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问了一个问题:为什么你还活着。”
“对,对不起,”徵羽摩柯抱头大喊,不让她们继续靠近,说,“都是我不好!都是我擅离职守,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逃避,我不敢面对,我一直很后悔,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当时没有擅离职守,如果我当时及时回来,如果当时犯错的不是我。你们恨我吧,都是我不好!”
乐正绫没有上前,而是语气缓和地说:“世界上没有如果,你想这么多‘如果’有什么用呢?我和龙牙以及其他乘客都死了,言和也离你而去,你自己也因此身陷囹圄,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现实,反省自己的过错呢?”
乐正龙牙也说:“是啊,我们怪你恨你有什么用呢,事故已经发生,你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为什么还要逃避,在幻想中麻痹自己呢?你已经在事故逃避了一次,余生也要接着逃避吗?接受现实吧,人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所带来的代价。”
洛天依也接着说:“别再逃避了,这四十年的麻醉该结束了。”
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,进而一片混沌。
摩柯惊醒过来,监牢的窗户外,夜正深,一如44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…………
叮铃铃叮铃铃,晚上十一点半的闹钟准时想起。
乐正绫:“摩柯最害怕的一集。”
徵羽摩柯:“我能不害怕吗?我可不想坐一辈子的牢。”
言和:“感觉现在已经有点享受这机制了,期待明天的剧情。”
大家各自洗了个澡,然后回到床上,等待新一天的剧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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