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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两个不要这么随便啊喂!加入天文学会,这是能一句话决定的事吗?”
天钿默默对两人打上标签,井底之蛙,她之前特意询问过洛天依,加入天文学会需要取得学术学位,或者在天文领域作出一定成绩。
再不济也得热心天文事业,并为天文工作作出突出成绩,瞧瞧乐正绫和徵羽摩柯,一看就不热爱天文,更谈不上贡献,动动嘴就要加入天文学会,简直痴心妄想。
烨然点点头,对天钿的说辞表示赞许。
“这位同学确实说的没错,加入天文学会的要求还是蛮高的,并且要经过理事会讨论决定,我一个人无法左右,不过…………”
悄然停顿,烨然闪身到两人后面,搭住肩膀,将头凑到两人中间,猥琐的嘴角几近歪到天上。
“二位只要给我们天文学会投资点钱,买些天文器材,也算作做出重大贡献。”
“这要花…………多少钱?”徵羽摩柯远离烨然一步,与人这么近距离相处让他很不自在。
“不多。”烨然比出五根手指在两人眼前晃了晃,“五…………”
“五百万?”徵羽摩柯退到桌子最边缘的位置,他腰部靠在桌子上,左手托腮,似在考虑这些钱花的值不值,“我一年零花钱,有些小贵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“啊?!”
烨然和天钿眼睛瞪圆,嘴巴张得老大,圆的可以去接O泡的广告了,这是件匪夷所思的事,烨然比个“5”,意思是五万,天钿以为是五千,徵羽摩柯一口报价五百万,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吗?
“好像这么算不太对?”徵羽摩柯手放到后脑勺,抓抓有些凌乱的深蓝卷毛,一抹憨憨的笑容在他脸上漾开,“多接几份系统漏洞检测的活,差不多也够了。”
意识到有可乘之机,烨然闭嘴垂眸,绷紧面部肌肉保持平静,与方才那个震惊得说不出话的自己判若两人。
他仰头望向天花板漆黑的灯,独自叹息,像一位虔诚的信教徒,失去了神明的庇佑,眼中充满忧郁:
“这实在没办法,我们天文学会每年要承担多项国家级任务,经费只来自自会员缴纳的,一丁点可怜会费,甚至买一台望远镜都要经过三次投票,学会穷的已经开始倒卖行星模型了。”
徵羽摩柯为这番“感人肺腑”的发言所打动,他手摸进口袋,捏夹出一张印有蓝纹翅膀的银行卡,双手交付到烨然手上。
“烨然老师什么都别说了,我愿意加入天文学会,为学会的资金问题尽一份我的绵薄之力。”
“您对学会的支持,我感激不尽,我替学会所有会员对您予以祝福。”
手轻微颤抖着捏紧银行卡,放入口袋,他走到展区的墙角,颤颤巍巍,背对众人,抬起手臂用衣袖拂过脸颊,好像在偷偷抹眼泪。
“五百万!真给了五百万!”烨然的心里如住了一头发疯的野狗,“汪汪”狂吠,呐喊,获得五百万的喜悦感,他无需再忍,放荡的笑脸隐匿于衣袖之下,比范进中举还要疯癫。
这时乐正绫扯了扯洛天依的吊带,凑到耳边问:“有这么夸张吗?你们天文学会五百万拿不出来?”
半边脸简直都要抽筋,洛天依心里很想说出真实情况,作为烨然的学生,他的德行洛天依了如指掌。
承担多项国家级任务,他指挥会员去观测记录天文现象,自己在办公室里躺平;每年会员费收上来不多,还要从国外购进价值1000万的望远镜,三次会议全部不通过;学会里放的行星模型是用银做的,破产了指定第一个卖。
考虑到自己也是天文学会会员,洛天依不好当面拆穿,轻点头肯定了烨然的说辞。
收起嘴角癫狂的笑意后,烨然走到乐正绫面前,腆着个老脸笑问:“这位同学你的钱什么时候交?”
乐正绫朝旁边的洛天依努了下嘴:“我的银行卡在你的宝贝学生手里,你去找她要。”
提及到这件事,洛天依回忆起前天下午,直播完后她收起银行卡,偷偷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位置,卡中的一百万早已被她视为囊中之物,这个老登不可能给他。
“晚点交也行,这事不急。”烨然拿到五百万后心满意足,真是比秦始皇被雷劈,赢麻了。
无人在意的角落,天钿卑微地低着头,恨自己怎这般无能,开局投胎投错地方了,有的人生在罗马,一出手五百万;有的人生在牛马,请洛天依吃一顿饭搭进去半年零花钱。
钞能力吗?天钿冷笑,什么时候她能傍上一个富婆做春秋大梦,小妹妹她也不介意啊!
见烨然教徵羽摩柯和乐正绫用手机注册会员,天钿又想起,游戏还是在进行,点开一看,监管举报挂机,人品值大残,流小珍珠了。
“这里电器哪里出现问题。”
略显稚嫩的男音传到每个人耳中,一个穿着蓝色破旧工装,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少年走进来,手提的工具箱表明电工的身份,而他的头发与瞳孔,似枫叶般黄橙红交替,与脏兮兮的衣服不太匹配。
正手指敲击屏幕填写身份信息,乐正绫忽停住,眼睛呲溜转向电工,那颗小虎牙依旧明显。
“释天?”乐正绫问了一句。
电工在徵羽摩柯的讲解下检查电路,听到乐正绫的呼唤后也看向她,刚从外面光亮处进来,电工揉揉眼聚焦画面盯了一会,嘴巴张开又闭合,小虎牙不小心咬到嘴唇。
“绫小姐?”
放下手中提着的工具箱,释天窜到乐正绫面前,细看,穿着打扮仍如记忆里一样,黑色的风衣在风中摇摆,昏暗中发光的赤红唤醒尘封的过往,月光下少女扶起自己,嘴角的血迹若隐若现。
“真的是你,你小子怎么回来的?”乐正绫眉毛一挑,半搂住释天的脖子揉起蓬松的头发,还洋溢出大大咧咧的笑,仿佛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,完全不在乎尘土混杂的工装。
“阿绫,他是谁?”
见乐正绫和一个男的勾肩搭背,如此亲密的举动,洛天依立即启动一级安全戒备,充满敌意的目光上下审视这个枫叶发色的少年。
释天感受到这条冰冷的视线,摁住乐正绫搭在脖子上的胳膊,使劲拉开,察觉到近在咫尺的锐利目光,又默默收回去。
“给大家介绍下,他叫释天,是我在之前认识的好哥们。”
“好哥们?我才不信男女间还有纯友谊,他到底是你什么人?”洛天依双手横插在胸前,看着两人搂搂抱抱,气得直跺脚。
“这有什么不信的?他真的只是我好哥们。”乐正绫抓住枫叶色的头发左右拉扯揉拽,像是在rua一只橘色猫咪,一会就塑型成鸟窝形状。
头发的原主人苦不堪言,要被乐正绫整发,还承受一位看起来是她好朋友,投来的敌意,以及旁边吃瓜三人求知欲满满的眼光。
“我可以发誓。”释天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尴尬场景,他伸出两根手指,当着洛天依的面,举起到空中,“绫小姐和我真的只是朋友关系,如果不属实,她今晚出门遭雷劈。”
“对对对…………不对!我的好大儿,你怎么还诅咒你爹。”乐正绫听完释天的发誓,挽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这边一拉,夹在腋下,“今日为父必须得好好修理你了。”
乐正绫捏住释天脸颊两侧,跟玩橡皮泥一样拉拉扯扯,先捏成嘟嘟嘴,又拉伸成大饼圆脸,把释天当霓虹人整,一套脸部推拿下来,他的脸就像被马蜂蛰了,鼓起红包。
“姐,我错了,不,father我错了,整人别打脸啊!”释天大声求饶,他还得靠这张英俊的帅脸吃饭,可不能就此毁容了。
收拾完一顿释天,乐正绫立刻甩开,看都没看一眼重心不稳,脸朝地摔倒的他,三步并两步溜到洛天依身后,环住纤细的腰,趴在肩膀上呢语道:
“我和他真的是纯友谊,你就相信我嘛。”
“看你俩“爸爸儿子”叫唤,不信也都信了。”洛天依手背抵住乐正绫的下巴,轻轻挪开,呼出的热气再接触几秒,她真的会忍不住。
天钿瞅这释天脸朝地摔倒,挺惨的,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走上前把他扶了起来,拿出放在包里的湿纸巾,为他擦拭脸和衣服上的污渍。
“你才多大?这么早就干上电工了。”天钿捏着湿润的纸团,在发红的粗糙脸颊上轻轻拂过,力道恰到好处,如一团晒了一天,饱含阳光气息的棉花铺在龟裂的大地。
释天枫叶般火红的眸子转了转,视线却停滞在某处,他望向天钿蓝色长发,大抵应和脸上的湿巾一样柔软,两鬓的一对小翅膀似乎真的在扇动,不然为何会有天使降临在面前。
“16岁。”释天吞吞吐吐地答道。
天钿不禁对释天泛起同情,16岁应该是个读书的年纪,出来当电工,想必是生活所迫。
他的工服脏兮兮的,近距离有股教室抹布的恶臭,平常教室里天钿对抹布避而远之,眼下却丝毫没有顾及,只是屏住气默默忍着。
擦完脸上和衣服上的灰尘,天钿将用过的湿纸巾揉作一团,正欲转身,释天已经抓取她手上的纸团,一个三分投顺利丢入远处的垃圾桶,完事还笑了笑,露出可爱的小虎牙。
徵羽摩柯在一旁等了许久,上前继续为释天讲起电路故障的原因。
一番交流过后,释天比出一个“ok”的手势,他站在展区总电闸面前,关闭电闸,掏出工具箱里的螺丝刀,撬开挡板,更换保险丝等元件。
固定完所有元件,释天重新拉下电闸,展区的灯重新发光,他继续更换烧坏的插板,门口的广告牌也重新工作。
“修完了,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释天收拾好工具箱,谢绝了徵羽摩柯送礼的好意。
被乐正绫抓住交出电话号码,释天报完数字,兜里的某个东西震动了一下,他的笑容肉眼可见僵硬下来,夺过乐正绫手机飞快输完号码,他飞奔出展区找到厕所,在厕所的隔间拿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。
按下开关,对讲机那头传来淡淡的御姐女。
“释天,刚才什么情况,一直失联?”
释天捂住发声孔,背靠墙角,把对讲机拿到嘴边小声道:“宋队我混进来了,下一步该怎么做?”
“哈,我不是让你在外面蹲守吗?又不听指挥擅自行动,老实交代怎么混进去的。”
宋厌的声音逐渐严厉,对于释天擅离职守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“我在厕所里正好偷听到百曲酒店员工通话,听他讲要去修复展区的电路,我就把他打晕,扒了衣服成功混进来了。”
虽然释天把声音压得极低,但不难听出内心的窃喜,就好像抓到了一名重大嫌疑犯罪人,而梦寐以求的一等功正向他招手。
话音一落,对讲机却没传来任何声音,释天以为信号不好,重新调试了一遍频率,刚将其放在耳边,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把他的耳膜震裂。
“释天!我们是警察,不是劫匪,可把人打晕,扒人衣服,这严重侵害了公民的健康权、名誉权、隐私权,是要坐牢的,更别提你还只是个线人没有编制,不具有执法权。”
“别呀宋队,我年纪轻轻还不想坐牢。”
“那你就给我立个功回来,找到百曲酒店藏货的地方,如果可以直接缉拿乐正乌羽,听明白了吗!”
“明白!但就我一个人力量太弱了。”
“你还有个前辈祁伊落蕊也在里面,她穿着白色发光裙,粉色长发桃花眼,接头暗号是‘茉莉钒盛’,百曲酒店监控很多,你可能…………滋滋滋…………”
宋厌的声音渐渐虚化,最后全部归为嘈杂的电流声,释天把对讲机拿远,拍了拍,再调一遍频道,没用,持续不停的电流声如蝉鸣一般乱人心神。
这不是对讲机的问题,释天乍一下明白,是信号传播遭受阻断,信号频段350MHz到390MHz全部无法接收到信号,旁边肯定有信号屏蔽器存在。
“难道…………已经有人发现我了?”释天收起对讲机,打乱电工装的袖口领口,抹抹灰尘上去,方才那个脏乱差的形象又回来了。
要潜入员工区寻找货物藏匿点,外貌细节方面不能露出马脚,可惜辜负了蓝发洗姑娘的一番好意,有一点罪恶。
提着工具箱穿梭在来往人群,释天竖起耳朵偷听他人的闲话。
“我手机怎么没网了?”
“我也是,通话到一半显示信号不好。”
“艹,老子他妈打个晋级赛都能红网,百曲酒店在干什么!”
此时一位服务员拿着扩音话筒,边走边说道:“各位参与者,非常抱歉,百曲酒店电子信息组不小心开启了信号屏蔽器,还把自己锁在门外。目前我们已经派人联系消防局前来破门,请各位稍安勿躁。”
一口气上到六楼,释天径直走向员工区入口,进门过程中没有一点拖泥带水,跟回家一样。
门口的保镖盯着他看了一眼,很快收回目光转向别处。
“成功混进来了,这身衣服果然是百曲酒店最好的门票。”释天左右环顾着两边的门牌,试图寻找到储藏室。
由于不知道百曲酒店会把东西藏在哪,他只能一间间仔细分辨,碰到可疑的房间便推门进入检查,还好现在员工区基本没员工,一直这样排查到了第十层也没出问题。
换衣间门前,释天照惯例扭动一下门把手,锁扣撞击的铃铛声引起了释天的注意,接着旋钮几下,门迟迟不开,它被锁上了。
释天瞬间两眼放光,门被锁上说明里面藏有珍贵物品,大概率就是要找的货物,他立马放下手提箱,从里面掏出撬锁器,伸进门锁中捣鼓几下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木门打开,释天踏进去一步,两根眉毛受到惊吓一般上挑成“八”字。
只见门口靠墙位置躺了一个白发少女,脖子上缠着的绷带染着殷红的血,斜对面位置一位阴阳头青年男子靠坐墙壁,手臂安静放在两旁,眼睛也是闭上的。
释天赶紧锁好房门,避免有人撞见,后半跪在白发少女面前,俯身伸手放在她的鼻子前,还有热气呼出。
他再去检查另外一个阴阳头,一样呼出热气,翻开眼皮用手电筒照射一下,仔细检查,确认只是昏迷状态。
拍拍胸脯安慰自己吊着的心脏,刚进门的时候,释天以为地上躺着两具尸体,但还好是活的,看样子是昏迷了过去。
“可是要怎么唤醒他们?”
调出之前网上救人视频的相关记忆,第一步拨打120,但现在信号被屏蔽,打不了电话,进一步检索急救措施,释天立马有了想法。
他一只手捏住乐正龙牙的下巴,另一只手高高扬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唰的一下扇了个耳光,发出的尖锐爆鸣声响彻整个房间。
可乐正龙牙就像一个植物人,扇耳光后没有任何反应,这可给释天气坏了,既然一巴掌下去没反应,那就多来几巴掌,知道他醒为止。
就这样释天噼里啪啦,嘿哈嘿哈,达拉崩吧,一耳光一耳光接连扇在乐正龙牙脸上,比乞拉朋齐的降雨量还要密集。
在释天精准打击脸颊N次后,乐正龙牙的脸跟马蜂蛰了一样肿,身体却还是活死人的状态。
甩了甩拍到发酸的手掌,释天眼眸微眯,小虎牙往外一呲,那种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,当即抬起胳膊向后伸到头顶。
蓄力,出击!宽大的手掌如导弹发射一般,直冲乐正龙牙另一半白里透红的脸,两半张脸必须保持一致,全部红肿。
就在这时,乐正龙牙睫毛微微颤动一下,呼吸加重,好似要苏醒一样,但打出去的巴掌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“啪”一声巨响,暖黄灯光下一双绿眸瞬间张开,透露出的荧光直直射向面前。
“终于醒啦?不枉费我打你这么多巴掌。”
乐正龙牙摸了摸左脸,火辣辣的痛觉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一瞬,跟子弹似地飞进脑神经,跟脸部烫伤一样,引得他不禁轻哼一声。
“你是谁,百曲酒店电工?”乐正龙牙警惕地望着眼前灰头土脸的释天,手掌隐隐握拳,随时准备战斗。
“你先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,我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,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不是百曲酒店的人。”
穿着百曲酒店的员工服,却口称自己不是百曲酒店的员工,这很矛盾,乐正龙牙刚想反驳,转念一想,是对方打醒的自己,现在也没看出有恶意,如果是乐正乌羽的人完全没必要这么做。
权衡再三,乐正龙牙还是选择相信释天,全盘托出参加晚宴后他的经历。
“俗话说得好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我叫释天,是警方安插进来找寻证据的,一起合作?”
“你是警方的?!”乐正龙牙猛然睁大眼睛,他仔细端详着那张稚嫩的脸,白净的皮肤略显粗糙,额角处留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疤痕,似乎是刀伤,“这才多大啊?”
释天皱了下眉:“16岁咋滴,别看我年轻,老子14岁的时候可是在巴黎街头单挑过七个人贩子,打伤四人,致死一人还顺利脱逃。”
乐正龙牙轻笑出声,这经历一听就是编的,不过他还是伸出手,淡淡道:“我叫乐正龙牙,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释天也握住乐正龙牙的手,很快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,五官有些扭曲,“我不就扇你几巴掌吗?这么小气。”
“呵呵。”
两人走到言和面前,释天扶起她靠在墙上,抬起手眼看就要挥下去,另一只更宽厚的大手抓住手腕,强行停止手掌的运动。
“你还准备把人打醒?”
“不然你有什么好方法吗?”
“没有,所以我决定先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俯身蹲在言和身前,乐正龙牙两只手分别从言和的腘窝和腰部穿过,向上缓慢抬起,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自己怀里。
打开门没走出几步,言和的眼皮动了动,几秒后缓缓睁开眼睛,薄荷色的眼眸眨了眨,她望着乐正龙牙半边红肿的脸,怒骂道:
“放我下来,你这个虾头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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