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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天与祁伊落蕊对视一眼,轻点下头,互相确认了彼此的身份。
“你们说的是中文吗?我怎么听不太懂。”乐正绫斜睨着祁伊落蕊和释天,眼角渗透出丝丝疑惑。
自己母亲没有见过释天,怎么和他说起话来如此亲切?还特意顺着释天的话进行中译中。
恬淡轻笑一声,祁伊落蕊没有接下乐正绫的问题,依依不舍递还回茉莉花朵。
她转身拍拍释天的肩膀,温柔的力道似山间飘落的花瓣,天生便能抚慰人的心灵:
“小伙子看起来就一表人才,我家缺个电工,考虑入职吗?”
“欸,我不是…………”
搭在肩膀上的手掌逐渐抓紧,施加的压力如同钻机掘地三尺,大的要把骨头震碎。
释天看着祁伊落蕊眼睛跟抽搐了一样挤了挤,立马心领神会,慌忙改口道:
“阿姨真是慧眼识珠,我这电气技术是跟一位业界的老前辈学的,想要聘我,价钱方面会比较高。”
祁伊落蕊嘴唇微抿,脸上摆弄出迟疑的神情,她垂首微侧,似乎在思考是否要雇佣这名电工,末了,盯着释天的脸,心平气和道:
“价钱方面可以慢慢商量,这里人多吵闹,不如…………”祁伊落蕊朝着远端的酒桌扬了扬下巴,“去那边小酌一杯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释天应答,察觉到侧后方乐正乌羽投来的视线,他顿然一惊,但仍硬着头皮跟上祁伊落蕊的步伐。
酒桌上,释天时刻关注乐正乌羽的行为举止,发现他正被洛天依缠着表演魔术,暂时没看向这边,心里如同落下一颗石子,稍微松一口气。
“你这个小不点,竟然是宋厌安排的接应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祁伊落蕊放松身体躺靠在椅子上,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释天,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。
“前辈您别看我年龄小,我…………”
“不用废话,我相信宋厌看人的水准,现在能确定乐正乌羽私藏药物吗?”
“根据一个叫“乐正龙牙”的人提供情报,可以断定乐正乌羽私藏药物…………”
“乐正龙牙!”祁伊落蕊两手重重拍在酒桌上,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,“你什么时候?在哪遇到他?”
面对祁伊落蕊的敲桌子和二连逼问,释天不敢废话,一五一十交代了完整事情。
随后便瞧见她眼底如有火苗乍然冒出,甚至还有冲天窜出之意。
“他这个贱人,私藏禁药,害我女儿,又害我儿子,完全不考虑这件事传出去,家族的名声会落到什么地步。”
“他是前辈您儿子?”释天见祁伊落蕊怒视远处,一副要暴起要手撕乐正乌羽的样子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安抚着祁伊落蕊冷静行事,切忌冲动,背后却惊出一身冷汗。
想想乐正龙牙被打成马蜂脸的样子,他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多嘴。
要是祁伊落蕊知道这件事,依她现在的表现看,释天活不过两秒就要变成手撕肉干。
在释天的劝说下,祁伊落蕊渐渐冷静下来,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将乐正乌羽缉拿归案。
现在他看起来孤身一人,没有多大威胁,可他周边十几米开外,五六个安保人员正在严密巡逻。
无一例外,他们围绕着乐正乌羽转动,看起来就像乐正乌羽的亲信,只要乐正乌羽一有危险,那些安保人员能立马冲上去,支援战斗。
而且他们各个体型壮硕,魁梧有力,紧实安保工作服贴合健美的身体曲线,手臂处的肱二头肌肉眼可见的突起,真要打起架来是根本不虚的。
直勾勾望着释天,祁伊落蕊掂量掂量自己和他的战斗力,基本没有胜算,除非能一击擒拿乐正乌羽。
但他学过俄式桑博,家族中除了自己,就属他战斗力最强,不是吃素的,没有手铐这个关键道具,很容易就会挣脱。
祁伊落蕊勾了勾搭在肩上的发丝,在指尖处缠绕一圈又一圈,思绪也如同被缠住一般,找不到解开的方法。
难道要求助外面的警方吗?但是信号被屏蔽了,手机、对讲机都无法沟通,走大门则会引起警觉。
这样的话,里面的信息传递不出去,外面的指示命令也传不进来,形成不了有效配合。
祁伊落蕊竖起大拇指伸到嘴边,下意识咬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甲,浓郁的铁锈味在嘴里散开,味道和真的血液相似。
一个不错的想法在祁伊落蕊脑中轰然炸开,她翻出包里的指甲油,色号为铁锈红,其颜色与人体流出的静脉血差不多。
六瓣桃花漾出别致的空明,她靠近释天沉声道:“警方的包围网有多大?”
“酒店周围百米范围内,都有便衣警察在蹲守。”释天以为祁伊落蕊是想向外求援,赶紧给她浇上一盆冷水,“前辈,求援还是算了,信号屏蔽也联系不到外面。”
“不靠对讲机,我亲自出去联系,你告诉我离酒店最近便衣的位置就行。”
摩挲着手里的指甲油,祁伊落蕊快速叙述一遍将要实行的计划,中间不时穿插些“有点贵了”“你知道我们乐正家的实力”“月薪10万,不能再高了”等闲话,用来迷惑乐正乌羽。
三分钟后,释天搀扶着祁伊落蕊来到众人面前,对还在聊天的乐正杰焦声道:“这位先生,您夫人跟我聊天时气色突然变差,您带她上医院看看吧。”
乐正杰闻言面露忧色,上前搀扶住祁伊落蕊,此时的她面色苍白,胸部快速隆起、收缩,还伴随沉重的喘息声,看起来呼吸困难。
“落蕊你现在什么感觉,是不是旧病复发?”
还没等来答复,乐正杰便见祁伊落蕊软绵绵地瘫在自己身上,开始剧烈咳嗽,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吐出,染红了西服领口的温莎结。
“杰…………我难受,忍不住想…………咳。”气息虚弱吐出几个字,祁伊落蕊再次猛一大咳,这次连脚下的地板也粘上暗红的血渍。
连续不断地咳血把周围人的注意全部吸引了过来,乐正杰抱着祁伊落蕊,一刻也不想停留,道下一句“失陪了”决然离开晚宴会场。
乐正绫看到母亲咳血,也跑过来想要问个清楚,但乐正杰等都不等,一溜烟就没了踪影,无奈乐正绫只能逮着释天询问母亲的状态。
“释天,我妈到底怎么了,有没有生命危险。”她抓住释天的肩膀使劲摇晃,仿佛要把他的魂都摇出来。
释天扶稳脑袋,轻声道:“这是演戏,我们警方要抓捕乐正乌羽,麻烦你等下吸引他的注意力。”
“为什么抓他?”乐正绫惊讶地张大嘴巴。
“说来话长,现在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乐正绫不带半点犹豫,又回到乐正乌羽身边,告知他和观看魔术的洛天依、徵羽摩柯自己母亲并无大碍,只是老毛病犯了,去医院服用止血药物就行。
洛天依和徵羽摩柯纷纷心情放松下来,唯独乐正乌羽朝着祁伊落蕊离开的方向望了望,片刻后才收回目光继续表演魔术。
静悄悄走到离乐正乌羽五米处,释天时刻关注他的举动,在乐正绫的搭话下,他正浸心表演一个高难度魔术,似乎没有多余精力注意周边。
“60、59、58。”释天心里默数着,他和祁伊落蕊约定好,她酒店离开两分钟后,自己先下手为强尝试抓捕乐正乌羽。
届时就算没控制住,祁伊落蕊也会带着外面的便衣警察,一同冲进来控住局面,再加上外面的包围网,这次他定是插翅难逃。
白曜的水晶吊灯如太阳,发出的光纯净、明亮,灯光之下,金色单边眼镜衍射出斑驳光阑,为这位魔术师铺平了盛大退场的星光大道。
银色的纸牌在他手中切洗,忽飘洒半空,忽散开消失,宛若水中的游鱼收放自如。
多种多样的花色在卡牌表面轮转,好似一个彩色万花筒迷乱了人的心神,“方片6”“黑桃9”“梅花J”“红心Q”,再往后翻出的纸牌更加混乱,已不再是扑克花色。
环绕音符的小翅膀,暗红色八分音符,鲜红的爱心,墨绿色一弦清,纯白色新山,灰黑色警徽,玫瑰色手枪,金黄色流星,以及倒数第二张纸牌,天蓝色的茉莉花。
垂目巡视地上纷乱繁杂的纸牌,洛天依心底只剩下无尽的震撼,她碧绿色眸子痴痴盯住最后一张纸牌,它被手掌覆住,探不清内容。
闭上眼,乐正乌羽迟迟不揭开下一张纸牌,好像是在等待什么,与此同时,释天心里默念的数字马上归零。
“3、2、1…………”
枫叶色眸子一沉,释天周围的气场仿佛也受其影响,归于秋风萧索的飘零落叶,透心凉。
膝盖弓曲,猛然施展,释天的身影似离箭之弦,刹那间飞跃至乐正乌羽身前,双臂伸展的动作如大鹏展翅,实际却是两条锁链想缠住他的身体。
出人意料的是,乐正乌羽看起来早有预料,脚步左旋后撤,侧身闪过了释天的飞扑,同时手中的最后一张纸牌悄然亮相,绯红的光快要刺瞎释天的眼睛。
“SPEKTACULAR DEPARTURE”
“Ladies and gentlemen,欢迎收看今晚的魔术表演,这将是一场盛大的退场秀。”
紧接着,乐正乌羽打了一个响指,旁边那些巡逻的安保立刻分散开,随机挑选一名幸运路人,拿出刀来绑架威胁。
整个一层大厅顿时乱作一团,乐正乌羽则望着呆愣在原地的洛天依,微微一笑。
意识到情况不妙,洛天依一下慌了神,她撒开腿正要逃跑,可乐正乌羽已经冲到眼前。
一旁的乐正绫当机立断,左拳挥出直击乐正乌羽的肋骨,而后者金眸一凝,流露出些许不屑,反应迅速抓住乐正绫的拳头,往外一扭。
左臂上的伤口还是结痂状态,哪抵挡得住这种冲击,再次撕裂,黑色风衣下,暗红的血液慢慢渗出,乐正绫的五官差点要拧在一起。
伤口撕裂对于普通人来说没那么痛,但对于乐正绫来说,如同几千根毒针扎在左臂一条线上,不管是外部还是内部都疼痛无比。
她的拳头即刻软下来,痛苦地惨叫一声,身体倾倒跪下,犹如无能的丈夫一般,亲眼看着乐正乌羽这只大灰狼向洛天依伸出魔爪。
即使手上没有武器,乐正乌羽在身体素质上仍碾压洛天依,抓住她的胳膊拉向自己这边,一只手便完全扣住。
180°旋转与洛天依调换位置,释天扑过来高举扳手,眼看就要砸下来,可扳手下面的是洛天依,他手肘一震硬生生停住,这给了乐正乌羽跑路的机会。
被挟持的洛天依拼命挣扎,脚上穿着的高跟鞋往后一踩,确实让乐正乌羽吃痛,面部绷紧,于是他干脆把洛天依抱起来,两条腿不着地,她只能在空中乱晃,像一只癞蛤蟆似的。
“不许动!你涉嫌违反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》第九十八条第一款规定,现警方决定予你实行逮捕。”
漆黑的枪口正对着乐正乌羽的脑袋,犹如深渊中的恶魔之眼,仅仅与其对视就会使人颤栗,夺取人的性命也只是在转瞬之间。
十米开外,一身素净警服的宋厌庄严伫立着,她双手握持手枪,冰冷的眼神好似盘旋在山巅的秃鹫,宛若神明藐视着地上的生灵。
环顾全场,劫持人质的大部分个安保已经戴上了银手镯,七八名便衣警察控制住了他们。
唯一没带银手镯的安保倒在地上,双手被乐正梁拽到背后人为锁定,徵羽尚卿还一脚踩在他头上,很明显是劫持人质时选到了硬茬子。
见乐正乌羽没有缴械投降的意思,宋厌扣住扳机的手指隐隐收缩,仿佛下一刻金属子弹就会从枪口射出,精准咬住乐正乌羽的要害,一击毙命。
“乐正乌羽,我再次警告你,松开人质缴械投降,否则我们有权击毙你。”
“是吗?”乐正乌羽嘴角勾出渗人的笑容,那笑容就像《蝙蝠侠》中的小丑,阴森疯狂。
宋厌只看一眼,全身上下仿佛泡在冰水里,刺心的寒冷,深入骨髓的恐惧,她办案这么多年,这是第二次有这种感觉。
“这个角度开枪,你打不到我的要害,反而会误伤人质。”
“我的枪法绝不会失误,一枪不死多补几枪,你没有武器,短时间内无法威害人质的生命安全。”
宋厌握住手枪更紧了些,手枪内部的金属零件轻微碰撞,寂静的一层大厅,清脆的碰撞声犹如平静的湖面沉入一块巨石,每个人都听得分明。
这是死神索命的前兆。
“而我只需五秒,你就会命丧当场,这是给你一个台阶下,乐正乌羽!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“那么…………”乐正乌羽的手伸进裤子口袋,瞬间拔出一把蟒蛇左轮手枪,枪管泛着金属光泽,按压在洛天依脑门上,“现在呢?”
“乐正乌羽你这是罪加一等!”
“你放开她,我可以当你人质!”
乐正绫右手按压在左臂上,艰难从上爬起来,黑色的风衣显露出黯淡的红,明明痛得直咬牙,一双赤红琉璃却如闪耀的钻石般坚韧。
在旁边的释天帮忙扶住乐正绫的左臂,正欲劝阻她不要冒险,乐正乌羽率先否决了她的提议:
“我亲爱的堂妹,你以为是小说吗?替换人质这种事,傻子才干。”
他架住洛天依的脖子,又往后退了几步。
处理完安保,身为警察厅厅长,乐正梁走到跟宋厌齐平的距离,他额头处青筋暴起,所表现的愤怒不言而喻,他不敢相信,自己的儿子会做出私藏禁药这种事。
他很想当面质问乐正乌羽,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是出于营救人质的准则,不轻易激怒绑匪,他还是压下心底的火气,平静地问:
“乐正乌羽,说说条件,我们警方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“没有条件,我觉得一路开挂的人生有点没意思了,想做点刺激的事。”
“你!”乐正梁声音浮动不稳,他简直要被这个逆子气昏过去,偏偏眼下更重要的是人质性命,还不能随意骂他。
听到这话,洛天依吓得都忘记了挣扎,双腿无神悬在半空,跟家里过年晒的腊肉一样。
“大哥哥,你和我无冤无仇,能不能别杀我。”
洛天依无助地哀求道,她这么年轻,好多美食都没吃到嘴里,心仪的大学还没考上,最重要的是乐正绫没有追到手。
死前都不能听到喜欢的人说句“我爱你”,这样稀里糊涂的去死,洛天依不甘心啊。
“再乱动我立马把你毙了!”
大声宣扬自己对人质的威胁言论,乐正乌羽其实是做给警方看的,这句话说完,他附在洛天依耳旁,轻笑一声。
“我不会杀你,要是真这么做了,那位~可是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“那位?”洛天依思考乐正乌羽口中的人是谁,还未等她想出个通透,一个稚嫩的声音模糊传出,细听,与她声线九分有十分的相似。
“有人已经发现储藏点,没死,按你的要求赶走了,天然气浓度足够,随时可以引爆。”
放下洛天依,乐正乌羽拿出口袋中的对讲机,枪口还是时刻顶着洛天依脑袋,他如温文尔雅的绅士,以富有磁性的声调,慢条斯理回复一句:
“把隔间四周的墙壁全部降下,这将是一场盛大的烟花秀。”
“无聊透顶。”
由于声音比较小,这句话除了洛天依和乐正乌羽自己,警方的人没有听到。
就在警方那边商量该怎么办时,乐正乌羽劫持着洛天依缓慢向后退。
有了乐正乌羽的保证,洛天依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,但也只是从惊悚的海边云崖到了巍峨群山的陡壁,毕竟绑匪的承诺毫无信用可言。
乐正乌羽就这么悄摸溜走,直到站在凹嵌墙内的金属门前,警方才恍然大悟他是要跑路,还在与乐正梁争论的宋厌,提起手枪冲向乐正乌羽。
跑到与方才间隔距离差不多的位置,她静置不动,瞄准乐正乌羽的脑门开启新一轮对峙,开枪与否皆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“叮咚----”乐正乌羽身后的金属门打开,他拉着洛天依作挡枪牌,退进电梯内,还朝宋厌挥了挥手,似乎是在准备告别。
不能再拖了,宋厌平息凝神,稳稳握住手中的枪支,终于找到一个刁钻角度,只要开枪,子弹就会射进乐正乌羽的头部。
扣住扳机的手逐渐收紧,宋厌已经做好十足准备,一击必杀,但在扳机发出声响前的瞬间。
乐正乌羽把挡在身前的洛天依往外一丢,正好盖住了子弹的运行轨迹。
宋厌无奈放松扳机,零点几秒后再想开枪,金属的电梯门却在缓慢闭合。
她发疯似的往前冲,手枪“砰砰”射出三发子弹,乐正乌羽则龟缩在电梯门后,全部躲了过去。
电梯门前,最后一丝缝隙合上,宋厌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,转身准备派人搜查整栋酒店,一张银色纸牌无声掉出门缝。
捡起掉落在地的卡牌,宋厌看了看,先是疑惑,后瞳孔一震。她把枪插入配套中,跑向一层另一个电梯,并对随行警员大喊:
“快去疏散酒店附近的人群,来不及疏散的,找个头顶有障碍物的地方躲着。”
趴倒在地上的洛天依爬起来,拍干净身上的灰尘,同时捡起那张被宋厌丢在地上的卡片,冲刺过来的乐正绫和释天也一同观看。
纸牌上涂有几十个暗红色汉字,它们歪歪扭扭,排列成一句话:“诚挚邀请您前往楼顶观看最盛大的烟花表演,宋警官,Till we meet again。(后会有期)”
一层所有的警员遵照指令,离开酒店去疏散周边人群,经历刚才的劫持,本来参加晚宴的参与者也吓破了胆,乌泱泱往酒店门外冲。
而在嘈杂的人群中,一抹金色一闪而过,与碧绿的静水遥遥远望,转瞬间,消散在深色西服中。
寂静的隐蔽隔间内,乐正乌羽俯身靠在落地窗前,他站在汉昌市最高处,黯淡的金眸睥睨众生,仿佛古代皇帝悲叹这世间民众的劳苦。
摘下圆顶高帽,乐正乌羽面对落地窗,恭敬地鞠了一躬,而对象不知是谁,天上的星辰、眼前的高楼大厦、脚底的芸芸众生,一切皆有可能。
“生命是如此美妙,唯有活下来才能享受一切。”乐正乌羽将圆顶高帽放回头顶,重重压了下帽檐,“我们乐正家已经做好一刀两断的准备了,洛钒,你和你的洛家呢?”
“晚安,美丽的汉昌市。”
…………
乘坐电梯来到楼顶,宋厌穿过一条走廊,一间墙壁全是透明玻璃的房间,在走廊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曼妙的光。
她透过玻璃向内查看,大宗货架上摆放许多纸箱子,用脚指头都能想到,这就是乐正乌羽藏的禁药----茉钒。
深邃的黑暗中,一簇火光乍现,宋厌反应迅速,向后扑倒。
轰隆一声,冲天的火蛇响彻天际,玻璃碎渣四散飞裂,滚滚浓烟席卷整个顶楼,呛得人直咳嗽。
百曲酒店外部,爆裂玻璃碎片从天而降,在八十六层的高度下,它们宛若锋利的刀子,冲破一切浑浊。
外卷的浓烟在天穹上聚集,似要遮了这明月,断绝黑暗中的微光。
令人庆幸的是,警方动作迅速,恪守命令,成功疏散酒店周围的人群,散落下来的玻璃渣仅造成少量群众划伤,且乐正梁已经联系医院,救护车将会很快抵达。
一大片慌乱的人群中,少年仰望顶楼的火光,手中握持着带血障刀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“乐正乌羽,你真的死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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