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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:“非必要”的拯救
周一的清晨,校园还笼罩在薄薄的晨曦中。
与平时不同的是,这一次,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的是沈阳雪的脚步声。
他在后门望了望,发现没人:
“耶,我是第一个来的!………………啊~”
沈阳雪高兴的跳了起来。
但是,由于身高的原因,他磕到了头,又落地了。
“怎么了?”传来一个女声。
“没事没事……………………?绫姐?你怎么在这?”
只见乐正绫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,怀里抱着她那把木吉他,低着头,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动着琴弦。她练习的正是为开幕式准备的曲子,有几个和弦转换还不太流畅,但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神情是平日里少见的、全神贯注的认真,甚至带着点倔强。
不过此刻,她的眼神里还多了一份关心。
听到他说没事,乐正绫放下心来,又继续去练吉他去了。
“阿绫姐,在练开幕式那首?很好听哦。”
沈阳雪揉着脑袋,慢慢凑过来。
乐正绫有些不好意思:“还有几个地方总弹不好…………特别是这个F和弦,手指都快抽筋了。”
“我虽然不懂音乐,”沈阳雪在她前面的座位坐下,歪着头,“但我觉得,你弹吉他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比平时…………更真实。”
乐正绫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比晨光还温暖的笑容:“谢谢你,阳雪。”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,“就是有时候会觉得,明明很努力了,却还是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,有点…………泄气。
“我写东西也经常这样。”沈阳雪表示理解,“但灵感嘛,就像捉迷藏,你越着急它越不来。放松点,阿绫姐,你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简单的交谈,驱散了乐正绫心头的些许阴霾。
她重新抱起吉他,这一次,那个F和弦似乎顺畅了一些。
下午课间,风波悄然而至。
洛天依和言和从办公室抱作业本回来,刚走到教室后门,就听到里面两个女生在小声议论:
“诶,你说洛天依和言和是不是真的…………那个啊?”
“看起来很像啊,天天形影不离的,言和还老是护着她。”
“可是两个女生…………感觉好奇怪哦…………”
洛天依的脚步瞬间僵住,脸颊血色褪去,抱着作业本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言和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眉头蹙起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从旁边窜了出来。
是沈阳雪。
他平时软糯的声音此刻带着罕见的严肃:“两位同学,在背后议论别人,似乎不太好吧?”
说着,他的眼神一凛,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那片区域。
此刻,他全身上下弥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几乎同时,乐正绫也走了过来,站到沈阳雪身边,她脸上依旧带着笑,眼神却有些冷:“就是啊,天依和言和关系好怎么了?好朋友之间亲密点很奇怪吗?把心思放干净点看什么都干净。”
那两个女生没想到会被当事人和朋友撞见,顿时满脸通红,支支吾吾地溜走了。
沈阳雪和乐正绫松了口气,转过身,刚想安慰洛天依和言和,却看到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----
只见洛天依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议论和此刻的尴尬,加上手里作业本太多,一个没抱稳,最上面的几本滑落下来。言和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接,另一只手则稳稳扶住了洛天依的手臂。
“没事吧?”言和低头,轻声问。
洛天依摇摇头,脸颊微红,小声道:“没事…………谢谢。”
言和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闪烁的眼神,自己耳根也有些发热,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扶着她手臂的手。
沈阳雪:“…………”
乐正绫:“……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----我们在这边辛辛苦苦帮你们辩白“只是好朋友”,你俩倒好,直接当着“敌人”的面给我们上演“好朋友”是这么相处的?!
“那个…………”乐正绫扶额,“二位…………能不能注意点影响?”
言和这才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,别开脸,强作镇定:“……捡本子而已。”
洛天依也慌忙蹲下去捡散落的作业本,头顶几乎要冒烟。
沈阳雪看着这对“不争气”的“小情侣”,痛心疾首地摇头,用口型对乐正绫说:“没救了……………………随他们去吧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可以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乐正绫深表赞同地点头。
星期二:“实验室事变”
周二下午是化学实验课,内容是粗盐的提纯。实验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试剂味道,充满了新奇与……潜在的混乱。
“大家注意安全!严格按照步骤操作!”化学老师不厌其烦地强调。
洛天依和言和一组。洛天依对着实验步骤图,表情比看物理题还严肃。“言和,是先加氯化钡还是先加碳酸钠来着?”
“先加氯化钡,除去硫酸根离子。”言和一边熟练地架设仪器,一边回答。
“哦哦。”洛天依拿起一个试管,准备加热蒸发滤液。她点燃酒精灯,却因为有点紧张,手腕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个盛有少量清水的烧杯,几滴水珠溅入了正在加热的试管底部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试管因为受热不均,底部竟然直接炸裂了!虽然爆炸力不大,但飞溅的玻璃碎片还是划过了洛天依拿着试管夹的手背,留下了一道细小的血痕。
“啊!”洛天依轻呼一声,吓了一跳。
“天依!”言和的脸色瞬间变了,她几乎是立刻丢下手中的东西,一把抓过洛天依的手,看到那道细小的伤口和周围微微泛红的皮肤,她的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心疼,“疼不疼?别动,可能有玻璃渣!”
她立刻拉着洛天依到旁边的水槽,打开水龙头,用缓慢的流水小心冲洗伤口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她的眉头紧锁,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洛天依的手上,完全忽略了周围投来的目光和讲台上老师的询问。
与此同时,另一组也出了状况。珞伊手忙脚乱地过滤时,不小心把滤纸捅破了,浑浊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。她旁边的沈阳雪正打算加热蒸发皿,见状,那个平时喜欢撒娇卖萌的“小男娘”瞬间消失了。
他眼神一凛,周身气场随之一变,动作快得惊人。
首先迅速用身体挡开有些慌乱的珞伊,避免她被可能的飞溅物伤到,同时声音沉稳地提醒:“珞伊,别慌,后退一步。”接着,他极其利落地拿起抹布,干净利落地清理了洒落的液体。
甚至还顺手还检查了一下珞伊的装置,快速而准确地指出问题:“滤纸没贴紧漏斗内壁,这边也破了,换一张,我帮你。”
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,冷静、高效、有条不紊,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现场指挥官。
化学老师赶过来,看到沈阳雪已经处理妥当,赞赏地点点头:“沈阳雪同学处理得很好!大家都要注意规范操作!”
危机解除,沈阳雪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对惊魂未定的珞伊软软地说:“没事了哦,珞伊姐,下次小心点就好啦~”
珞伊看着他,眼神更加复杂了。
而另一边,言和已经拉着洛天依去找老师要创可贴了。看着言和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再看看自己手上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口子,洛天依心里又是好笑,又是泛起阵阵暖意。
星期三:真•《经典咏流传》
周三下午,运动会开幕式第一次全校彩排在操场举行。烈日当空,各个班级依次上场展示表演。
轮到高一(三)班时,意外接踵而至。
乐正绫抱着吉他站在班级方阵前,深吸一口气,拨动琴弦----然而,发出的声音却异常沉闷难听。她低头一看,才发现吉他拨片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,根本无法正常使用。她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。
紧接着是珞伊和沈阳雪的独唱环节。音乐前奏响起,两人刚开口唱了一句,操场那套年久失修的音响设备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,随即,伴奏音乐…………彻底消失了!只剩下两人清唱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尴尬地回荡了一秒,也戛然而止。
最后是洛天依和言和的合唱。或许是被前面的意外搞得心神不宁,或许是真的紧张,当音乐(幸好她们的伴奏是班级同学用口琴和手鼓现场演奏的)响起时,两人对视一眼,大脑同时一片空白----忘词了!她们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呆呆地站在队伍前面。
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,随后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。主席台上的体育部主任拿着话筒,无奈又带着点调侃的声音通过尚且完好的话筒传遍操场:“高一三班这个节目…………嗯…………很有创意!保留了最原始的…………呃…………青涩感!希望正式开幕式的时候能给我们带来惊喜!下去准备一下吧!”
高一(三)班的方阵在一片嘘声和笑声中,灰头土脸地退场。从此,他们班的这个节目在年级里得了一个响当当的“美名”----《经典咏流传》,寓意其“原生态”的表演风格足以“流传千古”。
五个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是欲哭无泪的表情。
“我的拨片…………”乐正绫看着手里裂开的拨片,欲哭无泪。
“音响怎么回事啊!”珞伊懊恼地跺脚。
“我们…………”洛天依和言和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窘迫。
沈阳雪仰天长叹:“出师未捷身先死啊…………”
星期四:烬燃赛场
知耻而后勇。周四,运动会正式开幕。
依旧是那片操场,依旧是那个顺序。当高一(三)班再次登场时,台下甚至响起了些许不怀好意的窃笑和期待再次看到“经典”的目光。
乐正绫站在了最前面。她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运动短裙,扎着高马尾,脸上不见了昨天的慌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和燃烧般的斗志。她拿起一个崭新的、边缘锋利的拨片,对着台下那些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弧度。
下一秒,激昂的、带着金属质感的吉他声猛地炸响!不再是昨天练习时的轻柔,而是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的摇滚前奏!乐正绫的手指在琴弦上飞速滑动,音符如同灼热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空气!她甚至随着节奏微微摆动身体,眼神锐利,整个人仿佛与吉他融为一体,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。
“哇----!”全场爆发出真正的、带着震惊的欢呼!
吉他声刚落,珞伊一步踏出。音乐伴奏(今天换上了备用设备)流畅响起,她演唱的是一首空灵悠远的民歌。她的嗓音清澈而富有穿透力,将歌曲中的意境完美展现,与刚才吉他的炽烈形成了鲜明对比,仿佛一股清泉流过心田。
紧接着,沈阳雪接上。
他意外的没有选择任何独唱,而是选择了歌伴舞,而且甚至是单人表演。
他随着自己编排的、充满力量感的舞蹈动作在舞台上移动,歌词吐字清晰,声音激昂。表演动作流畅。
那种与他平日“男娘”形象截然相反的酷炫气场,再次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,引来阵阵尖叫。
最后,是洛天依和言和的合唱。
她们演唱的是一首旋律优美的古风歌曲。经过昨天的“教训”,她们早已将歌词刻进了DNA里。洛天依的声音甜美清亮,言和的声音则带着她特有的、略微低沉的磁性,二人的和声部分更是默契无比,宛如天籁。阳光落在她们身上,落在洛天依发间的雪花发卡和言和衣领若隐若现的枫叶发卡上,美好得如同一幅画。
高一(三)班的表演,从昨天的“经典咏流传”一跃成为今日开幕式的绝对高光!掌声雷动,经久不息。
接下来的径赛项目,几人更是超常发挥。
言和在100米短跑中如离弦之箭,轻松拿下小组第一。
洛天依在400米中拼尽全力,竟也跑出了个人最好成绩,冲过终点时差点脱力,被早已等在那里的言和一把扶住。
最惨烈的是乐正绫的1500米。她几乎是用意志力在奔跑,最后一百米,她的脸色已经苍白,步伐踉跄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洛天依和言和在观众席上大声喊着她的名字为她加油。冲过终点线的瞬间,乐正绫直接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洛天依和言和赶紧冲过去,一个扶住她,一个给她递水擦汗。
“阿绫!没事吧?”
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……”乐正绫喘着气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但脸上却带着解脱和满足的笑容,“跑……跑完了…………”
星期五:大获全胜
周五,田赛项目成为主角。
实心球场地,上次被言和吐槽“人比球飞得远”的沈阳雪,这次“重新出山”,动作标准,腰腹发力,那颗实心球划出一道远超乎所有人预料的抛物线,竟然打破了年级记录!
另一边,珞伊在跳远比赛中,也超常发挥,奋力一跃,成绩同样打破了年级记录!
两人拿着刚刚拿到手的、新鲜出炉的破纪录奖状,在赛场中央相遇,看着对方和自己手里同样的奖状,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下午,所有项目结束,高一(三)班凭借出色的开幕式和多项比赛的优异表现,拿到了团体总分第二的好成绩。
放学后,五人聚在一起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我们太棒了!”乐正绫虽然浑身酸痛,但精神亢奋。
“必须庆祝一下!”沈阳雪挥舞着奖状。
“我同意!”珞伊也难得地情绪高涨。
言和看着洛天依:“去哪?”
洛天依想了想,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小狡黠的笑容:“要不…………我们自己去买食材,找个地方自己做?我知道学校后面那个小公园的凉亭可以用,平时没人。”
“自己做饭?”乐正绫眼睛一亮,“好像很有趣!”
“天依姐…………你确定?”沈阳雪表示怀疑。
“放心吧!”洛天依拍着胸脯,信心满满,“采购任务交给我!我知道哪里的菜又便宜又新鲜!”
看着洛天依罕见的、如此积极主动地大包大揽,其余四人互相看了看,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靠谱,但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他们,还是同意了。
星期六:庆功宴与“地狱料理”
周六中午,学校后的小公园凉亭。
当洛天依提着大包小包、兴冲冲地出现时,等待她的四人脸上期待的笑容,在看到她采购的“成果”后,逐渐凝固、碎裂…………
塑料袋里,有蔫了吧唧的青菜,明显不新鲜的五花肉,一盒看起来黏糊糊的豆腐,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、标签都看不清的调味料。
“天依…………”乐正绫拿起那盒豆腐,手指差点陷进去,“这豆腐…………好像已经‘自杀’了…………”
言和拿起那包五花肉,凑近闻了闻,眉头紧紧皱起。
沈阳雪拿起一包写着“特级生抽”但颜色发黑的液体,表情惊恐:“天依姐,你这是在哪个…………‘祖传老摊’上买的?”
珞伊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接下来的“烹饪”过程,更是惨不忍睹。平时逻辑清晰的洛天依,在厨房(如果算的话)里完全变成了破坏神。炒菜差点把凉亭点燃,煮汤忘了放盐最后狂撒半瓶,试图做个凉拌菜结果把糖当成了盐…………
最终摆在“餐桌”(石桌)上的,是一盘焦黑的、勉强能认出是肉片的物体,一盆浑浊的、漂浮着可疑物质的“汤”,以及一盘散发着诡异甜咸混合气味的“凉拌”青菜。
五人围着这桌“地狱料理”,面面相觑。
沈阳雪鼓起勇气夹了一筷子“焦炭肉”,放进嘴里,咀嚼了三秒,然后猛地捂住嘴,冲到旁边干呕。
随后,便躺在凉亭的石凳上,“安详”的“睡着”了。
乐正绫尝了一口汤,表情瞬间扭曲。
“有一种把炒菜时候的油单独捞出来,加半瓶生抽和醋以后放到碗里喝的感觉。”
言和看着洛天依那从信心满满到泫然欲泣的表情,叹了口气,拿起筷子,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口豆腐。
然后,又平静地放下:“…………天依,以后采购和做饭的事,还是交给别人吧。”
洛天依看着自己“精心”准备的“庆功宴”,欲哭无泪:“我…………我看菜谱上很简单啊……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传来了一阵咳嗽声。
众人回头,原来是沈阳雪悠悠的睁开了双眼,以一种几乎无法听懂的语言吐槽:
“味道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好……冲………………”
最终,这场期待已久的庆功宴,以五人狼狈地啃着洛天依唯一买对的、作为餐后水果(但没熟透)的酸涩苹果,以及打电话叫了外卖而告终。
星期日:图书馆的癫狂与夕阳下的诗
周日,为了弥补昨天被摧残的胃和精神,五人约在了市图书馆自习。
安静的氛围被珞伊一声压抑的哀嚎打破。“啊啊啊----英语!我跟你拼了!”她抓着自己的头发,面前摊开的英语卷子仿佛是天书。
先做完形填空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看不懂。
不服,我做阅读理解去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认识单词。
算了,受不了了,完成句子还能抄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这单词书上也没有啊?
长时间的挫败感让她终于“癫”了。她猛地站起来,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唱了起来:
“天无雨地焦旱~鬼子眼珠皆发蓝~
神仙发愁,一同下山把道传~”
好家伙,直接被逼疯加入义和团了。
“噗----”洛天依第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,赶紧捂住嘴。
言和肩膀微微抖动,别过脸去,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。
乐正绫直接趴在了桌子上,笑得浑身发抖。
周围其他自习的同学也纷纷投来忍俊不禁的目光。
可就在这时,更为炸裂的一幕发生了:
沈阳雪站起来,冷静的走到珞伊身边。
然后,弯下身子,用一种几乎哀求的语气说:
“珞伊啊~你这英语都快120分了,还要变成义和团,那你让我们这些考三十几分的怎么活呀?呜~”
这下,其他外班同学更是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你们…………你们够了!”珞伊自己也受不了了,脸红得像苹果,又羞又恼地坐了回去。但经过这么一闹,心头的烦躁倒是消散了大半。
等到风波散去,言和默默问沈阳雪:
“你上次不是考了130多吗,怎么才说三十几分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沈阳雪把头低下,悄悄说:
“我不这么说,大家肯定都笑的是她呀,把自己说成是个更菜的,那样大家的笑声就冲我来了。”
“她脸皮薄,被一直盯着笑会更难受的。”
“哇哦~”洛言绫三人异口同声的起哄。
沈阳雪脸色通红:“只是帮人家解个围,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………………呜嘤~”
不说则已,这一说可倒好,三人又是一阵笑声。
傍晚,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。五人并肩走出图书馆,漫步在回家的路上。
“今天…………真是充实的一周。”乐正绫伸了个懒腰。
“从地狱料理到图书馆发癫。”沈阳雪吐槽。
“讨厌!呜~”珞伊拍了一下沈阳雪的后背。
“但很有趣,不是吗?”洛天依笑着说,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言和。
言和感受到她的目光,微微侧头,回以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路过河畔,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和绚烂的晚霞,沈阳雪诗兴大发:“如此美景,不如我们一人作一句诗吧?不限题材,抒发此刻心情!”
“好啊!”乐正绫积极响应。
“我先来!”洛天依看着夕阳,轻声吟道,“‘夕阳铺水碎金熔,书卷气杂笑语浓。’”
言和看着洛天依被夕阳勾勒的柔和侧脸,接道:“‘身侧影双心自暖,何须惧他言汹汹。’”
乐正绫想了想,元气满满地:“‘跑道尽头声嘶竭,吉他和弦裂长空!’”
珞伊看着远处沉落的夕阳,带着点释然和迷茫:“旧忆沉浮书卷里,新芽破土向微朦。”
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沈阳雪。他清了清嗓子,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,用他最具磅礴气势的语调朗声道:
“‘莫笑少年痴狂态,且看吾辈----
燃星火,裂苍穹,执笔欲把山河弄!’”
他的诗句如同他这个人,充满了矛盾与张力,既有中二的狂气,又有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野心与豪情。
寂静了一瞬。
随即,大家都笑了起来,笑声在傍晚的街道上传得很远。有无奈,有包容,更有对彼此、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夕阳沉入地平线,夜幕缓缓降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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